非遗弑神,我在人间重铸封神榜

第十一章 戏曲擂台,变脸血霓裳

    一、神教戏曲开擂

    燕州城隍庙前,一座九丈高台拔地而起。烈日高悬,将那高台镀成一片耀眼的金色,七十二面朱雀旗在猎猎风声中肆意舞动,发出阵阵声响。

    太阳神教的十二金锣同时敲响,声音震耳欲聋。就在此时,台基的裂缝里猛然喷出硫磺火柱,炽热的火焰瞬间将三尊拦路的石狮子烧化。这阵仗,竟是要效仿武王伐纣时的炮烙之刑来立威。

    “第一擂,昆腔《牡丹亭》!”

    太阳神教主贾俊清的声音从铜瓮中传出一般,沉闷而诡异。他脸上戴着鎏金面具,喉结处隐约可见提线木偶的银丝,仿佛整个人都被那丝线操控着。

    杜丽娘舞动着水袖,刚甩出一个“雨丝风片”的优美姿态,谁能料到,那水袖竟瞬间化作漫天金针,如暗器般射向观众席。前排西辽国使臣身上名贵的貂裘,刹那间燃起蓝幽幽的火焰,惊叫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好个姹紫嫣红开遍”!海辰戴着青面獠牙的夜叉面具,冷冷地笑了笑,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华天风正以雷光为笔,在青砖上刻字:“看台东南角的纳兰家死士,袖里藏着七绝透骨钉。”每一笔都刻得极为用力,仿佛要将这信息深深地印在这古老的砖石之上。

    二、变脸惊魂

    川剧《白蛇传》的演出正进行到水漫金山的高潮部分,法海手中的紫金钵突然飞出熊熊真火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。

    扮许仙的武生毫不畏惧,连翻七个空心筋斗,身姿矫健得如同一只敏捷的猿猴。就在这腾跃之间,他的脸谱从白面书生瞬间变作黑脸煞神,正是川中绝技“七窍玲珑变”,令人惊叹不已。

    “许郎!”青蛇的喊声陡然变调,扮演者周浩甩出三丈红绸,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,直朝海辰脖颈缠去,口中怒喝:“你这金狗也配看大宋国粹?”那红绸带着凌厉的气势,仿佛要将海辰置于死地。

    海辰反应极快,鹰嘴剑一闪,瞬间挑破红绸。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十二枚毒蒺藜从绸缎夹层激射而出,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躲避。

    华天雷见状,双锤猛地砸向地面,顿时掀起一阵雷暴。在这强大的力量下,毒针全数钉进台柱,露出针尾的纳兰氏狼头徽记,真相渐渐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“第三擂,金帐鹰舞!”

    海辰玄色面具上突然睁开十八只鎏金鹰目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他反手拔出腰间的北海玄冰刃,那冰刃寒气逼人,仿佛带着千年的寒气。

    当他旋身劈出第九个“海东青掠食式”时,刀气竟凝成实体冰鹰,带着无尽的威势扑向贾俊清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傀儡教主的金冠应声而裂,露出颅骨上插着的七根噬魂钉,场面诡异至极。

    “完颜家的鹰崽子!”台下周浩突然撕开戏服,露出满背的《清明上河图》刺青,那刺青栩栩如生,仿佛将整个北宋的繁华都展现在众人眼前。“三年前涿州城头射杀我父的可是你这把鹰喙剑?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。

    刺青中的虹桥突然飞出实物,八百大宋阴兵从画卷里列阵而出,他们身着铠甲,手持兵器,气势汹汹。海辰格挡时面具脱落,额间北海龙纹在烈日下灼灼生辉,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。

    华天雷的雷公凿引下九道天火,如同九条火龙从天而降:“纳兰老贼,你以为扮成戏子就能混进来?”那天火带着无尽的威力,仿佛要将一切邪恶都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“错!”周浩的脸皮突然剥落,露出纳兰氏家主狰狞的烧伤脸,那脸上的疤痕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仇恨。“老夫要的是太阳神教地脉里的冰舰龙骨!”

    他袖中飞出的七绝透骨钉在空中组成北斗阵,钉尖滴落的毒液竟腐蚀得青砖滋滋冒烟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西辽国使臣趁机放出食尸鹫,西夏武士的弯刀上泛起遮天教的血雾,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。

    海辰踩碎满地脸谱残片,冰刃插进戏台中央,大声喊道:“华家兄弟,开‘三才雷殛阵’!”顿时,雷光中浮现出当年燕云十六州的烽火图,那画面仿佛将人们带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
    当海辰的鹰喙剑刺穿纳兰刺青里的汴梁城门时,整座戏台轰然坍塌成八卦阵图,地底传出冰舰龙骨的悲鸣,仿佛在为这一场激烈的争斗而叹息。

    烟尘散尽时,贾俊清的傀儡残躯抓着半截龙骨:“少主...冰舰第九层...”声音微弱而神秘。海辰掰开他手指的瞬间,戏台废墟下升起三百盏孔明灯。

    每盏灯罩都画着不同脸谱,纳兰氏的狂笑从灯阵深处传来:“完颜小儿,下次见面就在临安城头点将台!”那笑声充满了挑衅与狂妄,仿佛在向海辰宣告着下一次的对决。

    华天风从瓦砾中刨出个破碎的青铜傩面,内侧赫然刻着宛嫔的冰晶梅印:“海辰,令堂当年竟是太阳神教圣女?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。

    海辰望着满地狼藉的戏服碎片,忽然想起那晚丹顶鹤消失前,用爪子在沙滩上划出的血字:戏如人生,面具之下皆修罗。那血字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残酷与真实,每个人都在这人生的舞台上戴着面具,扮演着不同的角色。

    一、压轴惊变

    “列位看官,今儿这出《穆柯寨》可是要唱‘全本带轴子’!”班主敲响云板,声音清脆响亮,在空气中回荡。然而,台角老琴师突然拉出个凄厉的泛音,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,让人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扮穆桂英的武旦翻身亮翎子,那身姿轻盈而矫健。雉鸡尾扫过海辰面门的刹那,竟甩出三枚柳叶镖,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。“好个‘走边’暗青子!”华天雷双指夹住毒镖,仔细一看,镖身刻着的纳兰氏狼纹正在渗血,仿佛这毒镖带着无尽的怨念。

    “这可不是梨园行的‘出手’规矩。”他皱了皱眉头,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。

    戏台两侧的“守旧”(背景幕)突然燃起金色火焰,熊熊燃烧。火焰散去后,露出后面九丈高的青铜扶桑树浮雕。

    树梢九只金乌的眼珠齐转,散发出诡异的光芒,紧紧盯住海辰额间龙纹。与此同时,耳畔传来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…”的歌声,那歌声悠扬而神秘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。

    二、神树谜踪

    白髯老琴师佝偻着背,缓缓踱到台心。他怀中胡琴蟒皮上赫然烙着遮天教血符,那血符仿佛在跳动,散发着邪恶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小友可听过‘三庆班的铁弓缘’?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仿佛饱经沧桑。“当年程长庚老板唱这出,可是要真开铁弓射金乌的!”

    他弓杆一抖,《夜深沉》曲牌里混入金戈之音,那声音仿佛将人们带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
    戏台地砖突然塌陷,露出下方沸腾的岩浆池。岩浆翻滚,热气扑面而来,让人感到窒息。老琴师踏着“蹚马”步法在火海上行走,身姿轻盈而稳健,仿佛那火海对他来说只是一片平地。

    他甩腔竟带出秦腔炸音:“要想摘扶桑枝,先过俺这‘火彩关’!”他袖中抛出的松香粉遇火炸成鬼脸,在三百六十度旋子转体间,脸谱从红脸关公变绿脸钟馗,最后定格为太阳神教的金乌图腾,那图腾仿佛在诉说着太阳神教的神秘与威严。

    三、翎子藏锋

    “‘打连环’伺候!”班主甩出令旗,声音洪亮而有力。武生们“扎靠“(穿铠甲)持金瓜锤杀来,他们步伐整齐,气势汹汹,仿佛要将一切敌人都消灭。

    海辰翻身踏上“出将”门帘架,鹰喙剑一闪,挑开靠旗,露出里面暗藏的诸葛连弩。那诸葛连弩寒光闪闪,仿佛在等待着敌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‘垛泥’!”华天雷暴喝一声跺碎青砖,雷光顺着地缝劈向青铜扶桑树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树身裂开。就在这瞬间,九只金乌眼珠齐射激光,那激光带着无尽的威力,将华天风劈飞的髯口(假胡须)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老琴师突然扯开“胖袄“(戏服内衬),露出满背《山海经》刺青。那刺青栩栩如生,仿佛将整个山海经的世界都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“海岛冰轮初转腾’——这才是真格的《贵妃醉酒》!“刺青中的精卫鸟竟飞出皮肤,叼着扶桑枝扎向海辰心口,那精卫鸟带着坚定的信念,仿佛要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
    四、霓裳真相

    海辰斩落精卫的刹那,纳兰氏死士从“检场人“(舞台工作人员)中暴起。领头者脸上画着川剧“阴阳脸“,左半脸是宋徽宗瘦金体写的“靖康“,右半脸却是金文“天眷“。那阴阳脸仿佛在诉说着两个朝代的兴衰与荣辱。

    “‘打出手’见真章!“阴阳脸甩出九节鞭缠住扶桑枝,鞭梢铃铛响动间,海辰面具突然炸裂。观众席里的周步清长身而起,水袖里飞出《清明上河图》残卷:“完颜海辰!这虹桥下的冰舰龙骨,可比扶桑枝金贵!“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。

    华天雷的雷公凿劈开残卷,冰舰虚影中浮现宛嫔被铁链贯穿的画面。那画面让人心痛,仿佛在诉说着宛嫔的悲惨遭遇。

    老琴师突然捏碎胡琴,琴筒里滚出半枚冰晶梅簪:“丫头当年‘票’(客串)《洛神》时,可比你这‘棒槌’(外行)强百倍!“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回忆与感慨。

    五、金乌泣血

    青铜扶桑树轰然倒塌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九只金乌化作血雨倾盆,那血雨仿佛在诉说着金乌的悲伤与愤怒。

    海辰踩着“僵尸摔“身法坠向岩浆,鹰喙剑刺穿老琴师咽喉的刹那,听见他最后的呓语:“去东海...三仙山...赑屃驮着...”那呓语仿佛是一个神秘的线索,指引着海辰前行的方向。

    华天雨从灰烬中扒出烧焦的戏折子,内页用宫商谱记着《海青拿天鹅》的工尺谱——这正是海辰娘亲当年在冰舰上常哼的调子。

    戏台废墟深处,纳兰氏死士的阴阳脸面具下,缓缓渗出宛嫔特有的龙涎香。那龙涎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等待着海辰去揭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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